喬梁答應著出去,回了自己辦公室,關上門,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抽了幾口,琢磨片刻,接著給姜秀秀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喬梁道:“秀秀,這會在哪里?”
“喬哥,我在辦公室里。”姜秀秀道。
“講話方便?”喬梁
“方便,現在就我自己在。”姜秀秀道。
“好,那我問,上次和我說過的關于姚健的那事,后來如何了?”喬梁道。
“那事啊,自打我給苗書.記匯報后被他一頓猛尅,加上讓我不要擅自行動后,我就偃旗息鼓了,那事一直被苗書.記壓住,沒有任何動靜,我們內部也沒有人在任何場合提起這事,就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樣。”姜秀秀道。
“哦……”喬梁不由皺起眉頭,既然姜秀秀這么說,既然此事一直被苗培龍壓著,既然姜秀秀單位內部沒有人再提起這事,難道安哲收到的那封信反映的不是姚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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