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依次和他們握手,然后服務員送上鮮花。
總工雖然看起來文質彬彬,卻也是個爽朗風趣之人,接過鮮花哈哈一笑:“煩勞各位大員在此久候,鄙人心里實感不安,怎么著,晚上我挨個給們敬兩杯酒?”
聽總工這口氣,看他講話的神態,雖然他口稱大家是大員,還自稱鄙人心里不安,但顯然,他并沒有真正把眼前這幫人放在眼里,在他們面前顯得很隨意。
大家都笑起來,此時他們不由覺得,到底總工是京城來的,什么樣的大官沒見過,他們這種級別的,在江州算是個人物,但到了京城,也就只有提鞋的份。
接著大家上樓去房間,喬梁沒跟上去,在樓下逛游,一會安哲和駱飛要到了。
邊逛游,喬梁邊摸出一個無線耳機塞進耳朵,然后手伸進褲兜,輕輕按了一下某個小玩意,耳機里先是一陣沙沙的聲音,接著沙沙聲消失了,傳來總工爽朗的笑聲,還有張海濤和常大河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清晰。
對這效果,喬梁很滿意。
聽了半天,主要是張海濤和常大河在跟總工交談,分管水利的副市.長和趙曉陽說的不多,偶爾插上一句。
想想也正常,張海濤分管過多年水利,常大哥是水利系統的老人兒,都懂行,和總工能聊起來,而分管的這位副市.長剛接手不久,趙曉陽是搞城建的,對水利都不是內行,此時他們少說話很明智,不然不懂裝懂會鬧出笑話。
正聽著,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后進了院子,只沖貴賓樓開過來。
安哲和駱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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