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提著酒出了家門,直奔村西頭張志民家。
到了張志民家門口,喬梁推開院門,大聲道:“二叔,在家不?”
張志民聞聲出來,看到喬梁,開心道:“哎呀,是梁子啊,快進屋。”
喬梁進了堂屋,把酒放在飯桌上,張志民忙客氣,喬梁道:“二叔,客氣啥,你是長輩,我給你帶酒喝還不是應(yīng)該的?”
張志民樂呵呵請喬梁坐下,倒上茶。
喬梁掏出煙遞給張志民,又摸出打火機給他點著,張志民邊吸煙邊喜滋滋看著喬梁:“梁子,聽說你在市里跟著大官做事,你現(xiàn)在可是出息了,可是給咱喬家峪的老少爺們臉上爭光了?!?br>
喬梁笑笑:“二叔,這哪里是什么出息,有個飯碗罷了……對了,二叔,你現(xiàn)在身體還好吧?”
“好啥啊,最近心里一直憋屈著呢?!睆堉久駠@了口氣。
“怎么了?”喬梁不動聲色道。
“還不是因為荒灘上那些樹,那可是我這些年辛辛苦苦栽起來的,就指望靠他們養(yǎng)老呢?!睆堉久駪崙嵉?,“鎮(zhèn)里太欺負人了,不打招呼就給鏟了,還不肯賠錢,我肚子里這口氣憋了3個月了,前幾天剛給市委書記寫了上告信,要是再不給我解決,我正琢磨著后天省里那些大官來咱村紅色基地搞活動的時候,直接找他們伸冤……”
喬梁聽了感到后怕,幸虧張志民給安哲寫了信,幸虧安哲及時告訴了自己,不然事情的后果很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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