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放心吧,既然有證明,必須給你賠償的。”喬梁道。
張志民點點頭:“好啊,梁子,既然是你主持這事,你得多偏向一下二叔,多給我賠點。”
喬梁想了下:“二叔,賠多少是有嚴格標準的,我不能隨意胡來。”
張志民臉一拉:“梁子,你少忽悠二叔,什么標準不標準的,你只要抬抬手說句話,一棵樹多給我賠10塊錢,還不是很容易的事?”
“二叔,你這么說,我會犯錯誤的,別說一棵樹多賠10塊,1塊都不可以。”喬梁耐心道。
張志民的臉色更難看了:“梁子,白瞎我小時候抱過你,白瞎咱們還是鄉親,這點小忙你都幫不上,你真是白出去混了。”
“二叔,你要是真缺錢,這多出來的賠償,我可以自掏腰包給你,但從公家出,真的不行。”喬梁的聲音雖然委婉,但口氣很堅決。
張志民火了:“好啊,梁子,既然你這么說,那這事咱今兒個就不談了,我繼續往上反映,反正后天有一群大官來咱村里,到時我非找他們說理不行。”
喬梁一聽急了,急火攻心,我擦,張志民的倔脾氣上來了。
但喬梁知道,在這種時候,顯然不能和張志民硬來,不然會搞僵。
喬梁冷靜想了下,看著張志民:“二叔,你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咱喬家峪怎么多年就考出去一個大學生,那就是我,我現在好不容易混到現在這地步,你也不想看到我因為犯錯誤被處分,是不是?”
“那又怎么樣?”張志民氣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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