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接著道:“盛縣長,你可別上綱上線,許主任喝什么隨意,大家開心就好,不存在什么對我的態度問題。”
“喬主任,雖然你這么說,表明了你的寬容大度,但我們作為縣里的,心里卻還是會感到不安。”盛鵬笑了下,接著看著許嬋,“許主任,你說是不是?”
許嬋看看喬梁和苗培龍,又看看盛鵬,一時沒說話。
盛鵬接著來了一句:“許主任,你難道不知道,女同志是不能隨意的。”
一聽盛鵬這話,苗培龍忍不住笑起來。
許嬋也忍不住笑,又覺得盛鵬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自己也不能不給他面子,不然按盛鵬的邏輯,自己不喝白酒,不但顯得對喬梁不尊重,還不尊重他這位新任縣長。喬梁肯定不會這么認為,但盛鵬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里,許嬋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邊道:“那好,我喝白的。”
“這就對了,這才是好同志。”盛鵬滿意道,然后看著苗培龍,“苗書記,開始吧。”
苗培龍點點頭,舉起酒杯。
大家都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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