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秀秀也不由失聲,隨即也興奮起來,“喬哥,真的嗎?你不是在哄我吧?”
喬梁笑道:“傻丫頭,我干嘛哄你呢?是真的,市委辦給了一個名額,領導讓我去。書^山*小}說+網”
“啊哈,太好了,太棒了,喬哥,我們可以在一起學習三個月了。”姜秀秀開心道。
“是啊。”喬梁高興道,接著又問,“縣里幾個名額?”
“聽縣委組織部的人說,縣里只有兩個名額,一個給了縣直部門,一個給了鄉里,鄉里這個名額給了我。”
“松北這么多鄉鎮,鄉鎮這么多科級干部,你太幸運了。”
“其實我也不是單純幸運,聽許嬋悄悄告訴我,我這名額是苗書記指定的,戴帽下來的。”
一聽姜秀秀這么說,喬梁明白了,那天安哲去泉水鄉的時候,苗培龍一定從安哲的言談中覺察出了什么,有心想栽培姜秀秀。
自己受傷在松北住院的時候,姜秀秀在醫院陪護,苗培龍是知道姜秀秀有恩于自己的。那么,既然他從安哲的言談中覺察到什么,自然就會想到是自己在安哲跟前說過什么關于姜秀秀的話。
如此,苗培龍就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向自己示好。
想到這里,喬梁不由暗暗感頗為愉快,姜秀秀被發配到偏遠鄉里,始終是自己的一個牽掛和心事,現在終于看到曙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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