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看著孫永:“老兄是害怕了還是后悔了?”
孫永定定神:“說實話,我現在是既怕又悔。”
“怕什么?悔什么?”
“怕以你我之力,一旦被人盯上,即使僥幸逃過了這一次,但以后卻不好說,他們達不到目的未必罷休。后悔當初我們操作這事的時候,多少有些馬虎大意,沒有注意細節,沒有做地更縝密。”
聽孫永這么說,喬梁感到些許欣慰,他后悔這個可以,不后悔做這事就好。
至于孫永說的怕,喬梁其實也擔心,但想到自己經歷了這幾番沉浮,抗壓能力大大增強,何況自己和孫永做的事情是站在道義的一邊,是代表了正義,是得到安哲支持的,為什么要怕?
想到這一點,喬梁又感到無所畏懼,對孫永道:“你說的后悔其實我也有同感,雖然我們當時都想盡量做到保密,但還是疏忽了細節,這也許就是成長的代價吧。至于怕,我看不必,我們堂堂正正,站得直,走的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怕什么?何況還有安書記是我們的堅強后盾。”
聽喬梁這么說,孫永心里稍微安穩了一些。
“走,去開元大酒店赴約,且看今晚那王老板如何表演。”喬梁道。
于是孫永和喬梁打車直奔開元大酒店。
路上,孫永若有所思道:“這個王老板在豐書記出事后,不知又投靠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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