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你可別胡亂猜。”
喬梁聽出了柳一萍心里的慌亂,忍不住嘆息:“其實我猜什么不重要,關鍵是上面,是省紀委辦案人員啊,如果豐書記交代出什么對你不利的事情來,恐怕……”
讓喬梁這么一說,柳一萍更慌亂了,有些六神無主:“你說豐書記會不會……”
喬梁感覺出了柳一萍內心的虛弱,她現在很想從自己這里得到自欺欺人的安慰,不由有些同情她了,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他會不會我怎么知道?關鍵要看你有沒有事,我現在就是說豐書記不會,那也是掩耳盜鈴,除了給你一個虛無的安慰,沒有任何用處。不過我想,只要你站的直走得正,不管豐書記說什么,都不會影響到你的仕途。”
柳一萍沉默了,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一會喬梁道:“豐書記一出事,你那縣長是不是要泡湯?”
“是的,不但縣長要泡湯,甚至報社黨委書記也不可能了,徐部長遠在北京,不能參加常委會。”柳一萍的聲音充滿沮喪和失落。
“這也未必,組織上選拔干部看的是德才兼備,你在三江干的很努力,上下的口碑都不錯,要相信組織是公平公正的,要相信組織的眼光。”
柳一萍嘆了口氣:“別和我說場面上的話安慰我了,我心里是有數的。”
“我不是說場面話,的確是這樣,人常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你這次能交好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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