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有些發怔,不知徐洪剛這話是褒還是貶。
正尋思,葉心儀從喬梁身邊經過,扔下兩個字:“倔驢。”
喬梁又發怔,葉心儀這話又是什么意思?贊揚還是嘲弄?
喬梁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靠在床頭抽煙,邊回味著今天酒局上的事。
喬梁很明白,自己今天把景浩然徹底得罪了,他現在對自己不只是討厭,還有憎恨。今后自己只要有一點把柄被他抓到,等待自己的必將是死無全尸。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仕途前景灰暗,不只是灰暗,甚至是漆黑一片。
不由心灰意冷。
在心灰意冷的同時,想到景浩然今天對自己的羞辱,怒火又翻涌而出,麻痹,得罪就得罪,老子也是堂堂七尺漢子,為何要忍受你這老王八的羞辱,你是大人物又怎么樣?位高權重又如何?大不了老子回家種地去!
想到真要回家種地,喬梁又很不甘心,奶奶的,老子在官場混到現在容易嗎,怎么能輕易放棄呢?
但在江州的地盤上混,老大又被自己得罪透了,自己縱然想進步,又能如何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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