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怎么說?”
“我就說和省委宣傳部長一起喝酒的啊。”
“你認為這可能嗎?你有機會和省委宣傳部長一起吃飯嗎?”
“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不過我被省紀委書記抓到的機會也同樣微乎其微啊。”
“那要是萬一遇到了呢?”
“萬一遇到,我就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和你有任何牽扯。”
“你確信自己會這么做?”
“確信,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做擔保。”
“人格?你為什么不用黨性擔保?難道黨性沒有人格重要?”徐洪剛似笑非笑。
“這……”喬梁撓撓頭皮,不好意思道,“黨性當然比人格重要,但對我來說,卻是不能用黨性來擔保的。”
“為什么?”徐洪剛來了興趣。
“因為我現在還背著黨內警告處分,用黨性來擔保的話,會玷污了黨的純潔性和嚴肅性。”喬梁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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