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說的好好的離婚,章梅突然變卦了,還狡辯是開玩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又怎么能過得下去?這樣的婚姻還有什么意思?
喬梁從包里摸出筆記本打開,看了一會那根卷毛,又合上收起來躺下,繼續看著天花板發怔。
那奸夫到底會是誰?是陌生人?還是自己認識的?
一想到后者,喬梁心里感到巨大的恥辱。
一會浴室的水聲停了,片刻,章梅穿著浴衣過來,靠在客房門榜,抱起雙臂,看著喬梁:“怎么不去臥室?想分居?”
喬梁看著剛剛沐浴后充滿誘惑的女人身體,換了以往,自己早忍不住撲上去求歡了,可現在,他卻沒有任何感覺,甚至一陣惡心。
麻痹,這女人嬌嫩的身體早不知夫蹂躪過多少次了,這個名義上的老婆早不知給自己戴過多少次綠帽了!
“既然已經到了談離婚的地步了,再住在一起還有意思嗎?”喬梁淡淡道。
“呸,誰說要和你離婚了?我說了那是玩笑話,你還有完沒完了?哼,想分居,隨便!”章梅氣哼哼轉身進了臥室,砰,關上門。
尼瑪,這臭婊子給自己戴了綠帽,還理直氣壯!喬梁暗暗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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