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嬋點點頭。
聽著許嬋的回答,喬梁笑了笑,沒再說什么,心里卻是失望不已,許嬋真的變了,不再是以前他認(rèn)識的那個許嬋,又或者,他以前從來就沒有真正認(rèn)識過許嬋,并不了解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默默嘆了口氣,喬梁心情莫名有些哀傷,在體制里,女人,尤其是有野心的女人,似乎都會選擇不擇手段。
喬梁想著心事,并沒有注意到許嬋的神色,此刻的許嬋,有點欲言又止,似乎想對喬梁說什么,但又無法啟齒。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忙了。”許嬋開口說道,她心里終歸是做出了選擇。
“嗯,去忙吧。”喬梁點了點頭。
許嬋轉(zhuǎn)身離開,步履匆匆,臉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她知道苗培龍要算計喬梁,原本她剛才是想委婉提醒喬梁,但最終,許嬋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如今已經(jīng)和苗培龍是一條船上的人,知道自己屁股該坐哪邊,所以哪怕她心里對喬梁有一些好感,也感激喬梁曾經(jīng)幫過她,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喬梁看著許嬋的背影,他的心情同樣復(fù)雜。
兩個人各懷心思。
第二天上午,喬梁剛從外邊調(diào)研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傅明海就急急吼吼地跑了進來,“喬縣長,不好了,出事了。”
“出啥事了?瞧你火急火燎的。”喬梁笑道,“每臨大事有靜氣,小傅,你這涵養(yǎng)功夫還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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