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通,姜輝徑直問道,“孫局,你能知道喬縣長的消息是從哪得來的嗎?為什么我剛換的場所,喬縣長這么快就又知道了。”
“這我哪清楚,你總不能讓我直接去問喬縣長吧,我可不敢。”電話那頭,孫東川笑著回應。
“剛剛我去了現場,沒想到喬縣長也在。”姜輝咬牙切齒地說著,“不知道到底誰泄露的消息,否則喬縣長不可能這么快知道我新換的場子。”
“喬縣長剛剛也在?”孫東川聽得一驚,很快想到如果喬梁剛才在現場,那喬梁很快就會再就這事質問他,自己有必要提前想好措辭。
心里想著,孫東川道,“姜總,我建議你這場子還是關了得了,否則喬縣長已經盯著你們不放了,你這開一個就被查一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嘛,你這樣搞得我很難做。”
“孫局放心,實在沒辦法我就關了,不會讓孫局難做,不過我就不信邪了,我新開一個,喬縣長就知道在哪,這也太邪門了。”姜輝郁悶道。
“這就要問你自個了,肯定是你那邊有人泄露消息了。”孫東川咂咂嘴,“要不是剛剛收到喬縣長的信息,我都不知道你這新場子開在哪,人家喬縣長剛來,比我消息還靈通呢。”
“嗯,回頭我會好好查一下內部。”姜輝點了點頭,“孫局,那就先這樣,不打擾您休息了。”
姜輝掛掉電話,目光陰沉,這場所可是他的搖錢樹,姜輝自然不舍得就這么關了,他轉型干實業也有不少年頭了,但最后還是發現沒有這個來錢快,雖然他目前的主業都在建筑公司上,但這個場所是他的一大現金奶牛,姜輝打死都舍不得關掉。
一想到自己剛才跟喬梁針鋒相對,直接和喬梁杠上了,姜輝隱隱有些后悔,所謂民不與官斗,他姜輝現在固然家大業大,結交了不少權貴,在松北縣算個人物,但委實也沒必要和喬梁直接撕破臉,剛剛委實是他沖動了,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旦脾氣上來,再冷靜的人,偶爾也會有喪失理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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