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是高,但是不是敷衍了事可就不好說了。”喬梁淡然一笑,“涉案人員都抓了,但說是跟姜輝并沒有關系,這場所就開在宏輝賓館底下,要說跟姜輝沒關系,你信嗎?”
“很正常,從明面上肯定查不到姜輝頭上,姜輝現在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是松北縣商會的會長,這種場明顯違禁,姜輝怎么可能讓自己跟這個直接扯上關系,他肯定會做好切割,找不相關的人去負責經營。”凌宏偉說道。
就在凌宏偉和喬梁交談時,縣里邊,南虹汽修廠。
別人都在干活的時候,一名工人坐在一旁抽煙,工人名叫張順發,在汽修廠里,張順發是出了名的喜歡偷懶,對此,其他工人也頗有微詞,但老板都沒意見,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說啥,很多人都知道,張順發有個姐夫是縣檢的干部,老板是看在張順發姐夫的面子上,給張順發一口飯吃。
張順發好吃懶做,再加上平時喜歡去夜總會酒吧等場所廝混,每月的工資都是月光,存不下錢不說,還從網上各種借貸平臺借了不少錢,每個月都是拆東墻補西墻,就連本地的高利貸公司張順發也借了不少錢,這不,最近天天被催債,張順發煩不勝煩,這幾天一直在為錢發愁。
一根煙還沒抽完,張順發瞅見門口出現了幾個人影,接著就從地上站起來,朝身邊的幾名同事道:“我去廁所,待會有人來找我,你們就說我不在。”
張順發邊說邊往廁所跑,門外的人卻是已經沖了進來,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直接拎住了張順發的衣領:“小張,你這是要往哪走呢,怎么,一見我們進來就跑?”
“不是,董哥,怎么會呢,我這是尿急,想上個廁所。”張順發沒想到對方早看到他了,這會只能陪著笑臉。
“甭管你尿不尿急,小張,你欠的錢是不是先還一點,否則我們跟老板不好交代啊。”叫董哥的男子笑呵呵道。
“董哥,我真沒...,我真沒錢啊,有錢早就還了。”張順發苦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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