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我不留下來,并不是嫌棄涼北窮,而是放不下我在江州的家人和朋友。”喬梁無奈笑道。
“我理解,我只是這么一說,你別往心里去。”何青青笑笑,又有些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你來涼北掛職一年了。”
“是啊,很快,回想起剛過來的時候,還恍如昨日。”喬梁也是唏噓不已,剛到西北的那一幕幕,如同電影畫面一般在眼前浮現,記憶猶新。
“剛來涼北的時候,你就把尚縣長給打了,那一次你救了我。”何青青怔怔地盯著喬梁,眼里閃爍著莫名的神色。
喬梁想起當時的場景,忍不住笑道:“當時我也不認識尚可,只當他是欺負女人的暴徒,看到那一幕,啥都顧不上了,逮著他就是一頓打。”
“如果時間再重頭來一次,你提前知道了尚可的身份,還會那樣做嗎?”何青青目光灼灼地看著喬梁。
“那肯定還是會那樣做的,路見不平,更何況還是那種欺男霸女的事,我要是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那還算個男人嗎?”喬梁道。
“這就是你與眾不同的地方。”何青青低聲呢喃著。
兩人聊著天,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多,喬梁見時間不早了,對何青青道:“你早點回酒店休息吧,不用陪著我。”
“那可不行,來之前丁書記把照顧你的任務交給我了,我要是晚上自個跑回酒店睡覺,那怎么能叫照顧呢?”何青青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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