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裕同志,現在什么情況?”喬梁沉聲問道。
“喬縣長,工作不好做。”嚴裕面現難色,“村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里,一時之間讓他們搬走,很多人接受不了。”
“現在不是能不能接受的時候,而是必須要搬的問題。”喬梁一臉嚴肅,“上游河流水位暴漲,一旦下一波強降雨到來,那整個涼水河流域都可能會爆發大洪水,到時涼水湖會遭遇不可預估的險情,所以縣里決定提前泄洪,這是經過慎重討論后作出的決定,村民們必須理解,這是不容置疑的決定,現在鄉里邊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配合,我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完成村民的疏散轉移工作。”
“喬縣長,我們也在努力,正在竭盡全力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但這事來得太突然了,想要做通村民的思想工作,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嚴裕無奈道。
“嚴裕同志,我知道做工作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困難,但現在并不是強調困難的時候,我們必須做通村民的思想工作,實在不行,該用一點強制性的手段就得用上,這個節骨眼上,我們做事不能太死板。”喬梁說道。
“喬縣長,用強制性的手段不太好吧?”嚴裕嚇了一跳。
“嚴裕同志,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喬梁目光凜然,轉頭看向張真富以及鄉里的其他人,喬梁意識到,鄉里的干部還沒有認識到形勢有多嚴峻,只是抱著應付性的心態去完成縣里的命令。
喬梁正待再說什么,這時有工作人員跑了過來,著急忙慌道:“嚴書記,不好了,涼水湖北邊的沙堤有一小段決了,水沖出來了。”
“什么?”嚴裕吃了一驚,“白天巡堤的人不是說還好好的嗎?”
一旁的喬梁聽到,臉色也變得嚴肅,看向那名工作人員:“現在情況嚴重嗎?”
“村里邊組織村民上去堵口子了,但上游的河水很大,可能有點危險。”工作人員答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