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是著相了,之前你當市長的時候,也沒看你這么惆悵,現在你代理書記一職,反倒見你天天愁眉苦臉的?!币笥裉m撇撇嘴,她性子恬淡,對權力并不是那么向往,丈夫能進步自然是好,不能進步,殷玉蘭也沒覺得有啥大不了的,所以殷玉蘭這會也是看得很開,道,“反正不管你遇到啥事,我覺得你堅持原則問心無愧就好,有時候也不能把頭上的烏紗帽看得太重嘛。”
聽到媳婦的話,蕭順和無奈笑笑,自個這媳婦啊,真是和別人不一樣,別人家的媳婦都巴不得丈夫升官發財,自己這媳婦卻是渾不在意,還經常勸自己別把官職看得太重。
不過經妻子這么一說,蕭順和心里卻是舒暢不少,妻子說的沒錯,凡事問心無愧,不能因為計較個人得失而喪失了原則。
此時,蕭順和腦海里仿佛又浮現出剛剛劉昌興和他的那一場談話,劉昌興要求蕭順和必須將派駐鐵礦的調查組撤回來,并且還上升到了破壞民營經濟的高度,批評蕭順和此舉是極其不負責任,因為網上一點捕風捉影的新聞,就隨意派出調查組進駐企業,這是極其草率并且毫無大局觀的行為。
一番談話,劉昌興的言辭不可謂不嚴厲,甚至因為這是當面談話,意義又變得不一樣,給了蕭順和極大的壓力。
三天!剛剛的談話,劉昌興直接撂下話,給蕭順和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調查組沒能查出什么,必須撤回來,不能影響企業的正常經營。
三天的時間,正好是劉昌興此次在西州市調研考察的時間,對方此行下來,會在西州市呆三天,這意思已經不言自明,在劉昌興臨走前,他要看到蕭順和做出“正確的決定。
想著剛剛的那一場談話,蕭順和嘆了口氣,對妻子殷玉蘭道:“玉蘭,你說這人有時候想干一點事咋就那么難呢,以前在基層的時候,覺得是自己的權力不夠大,沒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后來官慢慢做大了,才發現不管在哪個層級都一樣,總要受到這樣那樣的約束。”
“你才發現???”殷玉蘭呵呵一笑,“我早說過了,你當那個市長,還不見得有我在清閑單位干著舒服呢?!?br>
“你那是心無大志,毫無追求?!笔掜樅托χ噶酥赶眿D。
兩人說著話,蕭順和的手機...和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座機號碼,蕭順和臉色一肅,立刻走到外面陽臺接電話。
“蕭書記您好,廖書記要跟您通電話,請稍等。”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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