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剛冒出這種想法,喬梁就嚇了一大跳,連他這種了解廖谷鋒為人的都會產生這樣的聯想,那對于普通不知情的...不知情的老百姓來說,豈不是更會如此猜測?
喬梁眉頭一下皺了起來,又點開幾篇相關的報道看起來,果然,喬梁發現已經有媒體開始在報道里將此事隱晦地和廖谷鋒關聯起來,當喬梁看到其中一篇報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劉廣安竟然是從京城被抓回來后在省城出的車禍!
看到這篇報道,喬梁敏銳地感覺到這會對廖谷鋒產生十分不利的影響,同時,喬梁也意識到了省廳派人去京城抓劉廣安,絕對不是省廳敢擅自做主的,以劉廣安本省知名企業家的身份,這里要是沒有廖谷鋒的批示,省廳怕是不敢采取這樣的行動。
老廖這是又攤上事了啊。喬梁眉頭緊擰,暗暗替廖谷鋒捏了把汗,抓人還不打緊,但這人死了,事情就變得敏感了。
想了想,喬梁拿出手機給廖谷鋒打了過去。
電話一響,廖谷鋒就接了起來:“小子,什么事?”
“廖書記,我上午去財政廳辦完事了,這會準備回西州,所以跟您打聲招呼?!眴塘黑s緊道。
“嗯,回去好好工作,要對得起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對得起老百姓的信任,這次辦特教學校的事,你做得很好,說明你用心在做事,心里裝著群眾的疾苦,以后要繼續保持,爭取在這段掛職時間里,好好做點事出來,不要辜負了組織對你的信任。”廖谷鋒語重心長道。
“廖書記,您放心,我會謹記您的教誨,不會辜負組織對我的期望。”喬梁鄭重點頭。
說完這話,喬梁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小子,想說什么就說,別給我吞吞吐吐的。”廖谷鋒板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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