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哥?”劉廣安愣了一下,把手機拿到跟前又看了看號碼,疑惑道,“興哥,你換號了?”
“不是,這是我一個臨時的號。”劉昌興搖了搖頭,徑直道,“廣安,金城這邊已經派人去京城抓你,你最好是避避風頭。”
“抓我?”劉廣安呆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道,“誰下的命令?廖?”
“是省廳的孫澤中親自部署的,應該是廖給他下的指示。”
“這不可能吧?就因為我在京城告他的狀,他就要抓我?”劉廣安頗有些不信,“他堂堂一個大領導,連自己的官聲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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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廣安,你想簡單了,他敢下令抓你絕不僅僅是因為你在京城四處告他的狀,我懷疑他已經掌握了某些對你不利的證據。”劉昌興一臉嚴肅,“孫澤中一向都是唯廖谷鋒馬首是瞻的,我如果沒有料錯,廖可能已經讓讓孫澤中暗中查你一段時間了……”
“這……”劉廣安一下呆住,他自認在金城也是人脈廣闊,各個部門的人認識不少,在省廳,他同樣也有認識人,而且還有劉昌興這個最大的靠山,沒想到竟然連孫澤中查他都沒能提前聽到一點風聲。
“廣安,現在你明白問題的嚴重性了?”劉昌興嘆了口氣,“連我都沒提前得到消息,可見廖這事做的有多么隱秘,現在最糟糕的是咱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查到了多少,所以你最好避避。”
“避避?我現在能避到哪里去?只要是在這片土地上,我能躲得了嗎?”劉廣安自嘲地笑笑,又抱著一絲僥幸,“興哥,也許是我們自個杞人憂天呢。”
“不,廣安,這時候千萬不能有僥幸之心,斗爭到了這份上了,走錯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老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現在寧可多疑一點,也不能大意。”劉昌興目光堅決,“你現在不能呆在京城坐以待斃,必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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