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看到丁曉云替自己著急,心里暖暖的,笑道:“丁書記,其實我剛剛只說了其一,還有其二。”
“什么其二?”丁曉云疑惑地看著喬梁。
“丁書記,其實這事我是被人陷害的,并不是我主動去找女人,而是我被人下了藥,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酒店房間里……”喬梁將那晚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是誰這么可惡?”丁曉云瞪著眼睛。
“那天晚上,尚縣長也突然出現,除了他還能有誰。”喬梁呵呵笑道。
“是尚縣長?...縣長?”丁曉云怔了一下,如果是尚可設計陷害喬梁,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眼下事情已經出了,去質問尚可也沒意義了,丁曉云這會替喬梁急了起來,“喬縣長,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解決這事。”
“丁書記覺得應該怎么解決?”喬梁反問了一句。
“這?”丁曉云一下語塞,這事現在其實很難辦,喬梁雖然說他是被陷害的,但這樣對外辟謠,公眾其實很難相信,反而可能招致更洶涌的輿情,讓人覺得他們是官官相護,因為老百姓本身對這樣的事件就極為敏感。
“丁書記,現在急也沒用,先靜觀其變就是。”喬梁道。
“你還有心思靜觀其變?”丁曉云哭笑不得,“喬縣長,尚縣長既然設計陷害你,眼下又通過輿論曝了出來,那他肯定是還有后手的,你要知道,市里的騰書記是他舅舅劉昌興那邊的人,現在你這事可能就會成為他們攻擊你的一個把柄。”
“放心吧,他們有后手,我也有底牌,丁書記不用替我擔心。”喬梁笑道。
說出這話時,喬梁心里其實有些沒底,不知道廖谷鋒那邊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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