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縣長,你咋不說話?”王福來奇怪地看著尚可。
“沒什么,你走吧。”尚可煩躁地揮了揮手。
王福來愣了一下,心里暗罵了一聲草,真把他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才了。
從縣招待所離開,王福來又忍不住暗暗琢磨起來,尚可說的大事到底是什么呢?不就是把退耕還草的補償金撥下去嗎,能有什么大事?
尋思許久,直至回到酒店,王福來都想不明白這事。
縣招待所,將王福來趕走后,尚可一臉頹然坐下,事情被王福來攪黃了,這次整喬梁是整不成了,尚可都不知道怎么跟舅舅交代,虧他之前還在電話里跟舅舅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才過去一天,事情就黃了。...就黃了。
拿出手機,尚可咬著牙,不知道怎么打電話過去跟舅舅說。
猶豫許久,尚可還是撥通了舅舅的電話。
“小可,什么事?”電話那頭,劉昌興接起來后,親切道。
“舅舅,我昨晚跟你說的那個計劃,已經搞不成了。”尚可喪氣地說著。
“為什么?”劉昌興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
尚可將原因解釋了一下,劉昌興一聽,登時有些惱火:“你說的這個王福來,是騰達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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