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11點多,喬梁和周志龍、楊金山三人盡皆喝醉了,一場為周志龍的踐行酒宴,反倒讓原本私交不深的周志龍和楊金山兩人惺惺相惜,看到這個結(jié)果,喬梁心里感到些許安慰。
回到宿舍,喬梁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手機在旁邊不停閃爍著,有人打電話進來,喬梁卻是毫無反應(yīng),睡得跟死豬一樣。
一覺睡到天亮,第二天,喬梁起來,才發(fā)現(xiàn)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丁曉云打來的。
喬梁見狀,第一時間給丁曉云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喬梁連忙解釋道:“丁書記,昨晚喝多了,都不知道你打了這么多個電話過來。”
“看來喬縣長昨晚醉得不輕。”丁曉云笑道。
“昨晚給志龍縣長踐行,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喬梁跟著笑。
丁曉云聞言一下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志龍縣長的事我知道了,我也很震驚,沒想到市里會突然對縣里的班子做出調(diào)整,事先我連一點風(fēng)聲都沒聽到。”
“這估計是上面突然做出的調(diào)整,而且故意不跟縣里通氣,所以丁書記被瞞在鼓里也不奇怪。”喬梁道。
“哎,可惜了志龍縣長這樣一位好干部,他是縣班子里唯一一個本地成長起來的干部,對縣里的情況十分了解,也是最熟悉本地民情的一個干部,處理干群關(guān)系也十分拿手,沒想到市里竟然會把他調(diào)走。”丁曉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接替他的王福來同志怎么樣。”
“那個王福來怎么樣不好說,但我想他肯定是跟尚縣長穿同一條褲子。”喬梁冷哼了一聲,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突然發(fā)生的人事調(diào)整,尚可既然將周志龍弄走,那毫無疑問,肯定是要弄一個自己人過來,結(jié)果已經(jīng)顯而易見,王福來絕對是跟尚可穿一條褲子的。
“看來以后我們面臨的工作會再次艱難起來。”丁曉云的聲音里也透著一股無奈,她自然能想到這一層,只是她也無力改變這個結(jié)果,作為涼北縣的書記,市里邊突然對縣班子做出這樣的調(diào)整,卻事先都不跟她這個書記通氣一聲,可見她在市里邊的存在感有多弱,同樣,這反過來也說明尚可的勢力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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