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縣長,這話不知道從何說起?!敝苤君堈A苏Q劬?,一本正經(jīng)道,“尚縣長,我和喬縣長都是工作上的接觸,經(jīng)得起考驗?!?br>
“呵呵,我沒說你經(jīng)不起考驗,我的意思是,你和喬副縣長走地太近了,你懂我的意思不?”尚可瞅了瞅周志龍。
“尚縣長,我有點不懂?!敝苤君堅俅握Q?。
日,跟老子裝傻!尚可氣得眉眼直跳,看著周志龍,知道這只老狐貍跟自個玩太極,尚可索性也不廢話了,直接道:“志龍縣長,我的意思是,你要清楚自己的站位,不要一念之差站錯了隊伍,跟喬副縣長走得近,最后不會落得好果子吃的,你明白嗎?”
“尚縣長,我還是不懂,咱們都是在為組織工作,何來站隊?”周志龍納悶道。
草!這老家伙是跟自己裝傻到底了!尚可氣得差點跳起來。
盯著周志龍看了一會,尚可最后耐著性子道:“志龍縣長,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再問你一次,這是你最后的態(tài)度嗎?”
“尚縣長,我一向都是這個態(tài)度的啊,你來當(dāng)縣長以后,我不一直都是如此?我從來都是積極配合你的工作嘛?!敝苤君埿呛堑馈?br>
“行了,你不用多說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什么態(tài)度了。”尚可的臉色冷了下來。
“尚縣長,那沒別的事了?”周志龍站了起來。
“沒事了,你去忙吧?!鄙锌擅鏌o表情應(yīng)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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