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臉色一下漲得通紅,沒想到舅舅會對他說這樣的話,須知舅舅一向疼愛他,不舍得對他說半句重話,眼下這樣的話,在尚可聽來,已經是舅舅對他極大的不滿。
“舅舅,我讓姓喬的分管扶貧,本來是故意刁難他的,畢竟扶貧工作不好做,哪里想到他能搞得風生水起。”尚可說著,又滿是不服,“這也不是姓喬的有能力,而是來自他背后老領導和江州正泰集團的支持,不然他哪有本事這么快做出成績。”
“甭管他背后有什么支持,人家做出來的成績實實在在的擺在了這。”劉昌興輕哼了一聲,“小可,你不要老是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總以為自己比別人優秀,你要老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早晚摔個大跟頭。”
“舅舅,我知道了。”尚可唯唯諾諾應著,不敢反駁,今天舅舅以這樣批評的姿態跟他說話,讓尚可心里發怵。
害怕歸害怕,尚可還是很不解:“舅舅,你為何如此關注喬梁?他這樣一個普通的副處級干部,按說不應該入得了你的眼才是。”
“小可,你不懂。”劉昌興輕嘆了口氣,“我心里很不踏實,總有點不詳的預感,特別是最近,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而這感覺……似乎……又跟喬梁有關。”
“跟喬梁有關?”尚可納悶了,“舅舅,這能跟姓喬的有什么關系?他一個副處級干部,還能對您這掌管一省組織人事的省干部產生什么威脅嗎?”
“你不明白,喬梁和……算了,和你說多了也沒用,你只要記住,不能再讓喬梁這么搞下去了,你這個縣長必須行動起來,給喬梁施加壓力,最好是讓他在涼北縣難以立足,你不能讓他在涼北縣這樣舒舒服服干下去,而且還做出了成績。”劉昌興叮囑道。
“好,舅舅,我明白了。”尚可點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劉昌興又對尚可細細交代一番,這才掛掉電話。
結束通話,劉昌興坐在辦公室里默默吸著煙,想了想,又給騰達去了一個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