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青走到沙發前坐下,尚可直勾勾盯著何青青,沉聲道:“何主任,你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嗎。”
“啊?”何青青愣愣看著尚可,被問得莫名其妙。
“何主任,你以為你一門心思跟著喬副縣長,日后會有好前程?不要忘記,他是掛職干部,兩年后就走了,你呢,你能跟著他走嗎?”尚可冷笑一聲,“你的根在涼北,喬梁走了,你還只能繼續呆在涼北,哪都走不了。”
聽到尚可如此說,何青青才明白了尚可的意思,原來他指的是這個,盡管心里對尚可很反感,但何青青卻又不得不承認尚可說的沒錯。
“尚縣長,您和我說這些干嘛?”何青青怔怔看著尚可。
“我是要為你指一條明路。”尚可淡淡一笑,“何主任,你應該清楚,其實咱們才算是自己人,因為咱們的根都在這里,至于喬副縣長,他是江東來的掛職干部,掛職時間一到,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所以對于咱涼北來說,喬副縣長就是一個過客,你說你現在一門心思跟著他,回頭他掛職結束離開了,你怎么辦?萬一你還和他一起得罪了人,他走了,人家還不得報復在你身上?”
何青青呆呆聽著,尚可說的……似乎……好像是有道理。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尚可看到何青青的反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何主任,眼下有一條明路,就看你走不走。”
“什么明路?”何青青下意識問道。
尚可想了下,決定和何青青打開天窗說亮話,于是道:“作為縣長,我想我有義務和必要知道喬副縣長日常的一舉一動,而作為喬副縣長目前唯一分管部門的負責人,作為喬副縣長的如影隨形者,我想何主任有這個條件滿足我的要求。”
聽了尚可這話,何青青身體不由一顫,尼瑪,尚可想讓自己監視喬梁,把喬梁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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