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兩手一攤:“陸書記,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告訴你?!标懫脚獾溃敖裉斐>珠L爬山摔傷,和唐科長水庫遇險,都是和你有關(guān),你負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陸書記,咱說話要講道理,這怎么就都是我的責(zé)任了?”喬梁憋屈道。
“廢話,你天天在生活基地,上山的路況有問題,你難道會不知道?知道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們?唐科長掉到水里,你為什么袖手旁觀見死不救?”陸平繼續(xù)怒斥道。
喬梁呼了口氣:“爬山的時候,我本來想帶著你們?nèi)ィ銋s不讓,不去就不去吧,我又想提醒你們半山腰那段土質(zhì)疏松的事情,你卻又讓我閉嘴,現(xiàn)在常局長摔傷了,你把責(zé)任歸咎于我,這合適嗎?還有,唐科長水庫遇險的事,我到底有沒有救她,人在做,天在看,我和唐科長心里都有數(shù),至于你們怎么認(rèn)為,這個我無法左右……”
“狡辯,一派胡言!”陸平粗暴打斷喬梁的話,“作為分管生活基地的副總,你現(xiàn)在說出這話,明明是在推卸自己的責(zé)任,還有,唐科長明明是自己上岸的,你卻非說是自己救了她...己救了她,喬總,這是不是很無恥呢?”
看陸平如此霸道無禮,喬梁心里憤怒:“在此我要嚴(yán)正聲明,屬于我的責(zé)任,我絕不會推卸,但如果要想甩鍋給我,我堅決不接受。至于無恥,我想一定是有人無恥,但決不是我?!?br>
聽了喬梁這話,唐曉菲雖然心里有些發(fā)虛,但還是繃著臉,冷哼一聲。
看喬梁敢當(dāng)著客人的面和自己頂嘴,陸平火氣大了,剛要繼續(xù)叱喝喬梁,常大河這時道:“陸書記,好了,不要再說了,幸虧唐科長無恙,我也不過是摔了一下,沒有什么大礙,這事到此為止吧,不要因為我們傷了你們內(nèi)部的和氣。”
聽常大河打圓場,陸平不好再說什么了,常大河的面子當(dāng)然要給的。
陸平撲哧撲哧喘了一會粗氣,狠狠瞪了喬梁幾眼,然后對羅陽和司勝杰道:“快扶常局長到辦公室去休息,把衣服上的泥巴弄干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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