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唔……!”
慌張叫了一聲,嘴就被捂住了。旁邊的教室門被摔得砰一聲響,伊利亞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盧卡斯,沒忍住,又開始想……
長得是真好看啊,但為什么是皇室的人?真糟糕!
但因為已經準備好了要和盧卡斯一刀兩斷,伊利亞板著臉,“你不要妨礙我去上課。”
“你還上課?幾天不見,相比我,你更想去見那個地中海是吧?我看你是又欠操了!”
上面那句話是盧卡斯幻想的。
他幻想著自己是還停留在住在伊利亞家地下室的時候,那時候他可以對著伊利亞任性妄為,甚至大聲說話,但現在好像不一樣了。被羅莎拍腦袋瓜拍得清醒了些,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再不放軟態度,恐怕戶口本上婚姻狀況那一欄真的得未婚到百年。
于是聽伊利亞說要去上課,他先好聲好氣的勸,“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好好聊聊,伊利亞。”
“聊什么?!”伊利亞眼睛一橫,裝得很兇,“聊你是怎么騙我的?”
“我可是帶你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就跟你坦白身份了!”
盧卡斯一愣,反應過來這大概就是語言的藝術了。藥倒他綁他回家把他囚禁起來,等于“帶他回家”,拿出自己公爵之子的身份欺壓他試圖讓他老老實實躺平被榨精,等于“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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