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證明都可以。”池辛衡認真道。
“光嘴上說可不行?!卑追甏ù蛩阕屗y而退,“也要嘴上做。”
他黑發遮眼,高挺的鼻梁一小部分穿過發絲,手指指了指身前的地面,笑容惡劣。
“先跪在這里給我口一發看看誠意?!?br>
說著他向后退回桌邊,肉臀一抬直接坐上桌面,雙腿敞開,命令道:“過來幫我解開褲子,不然我怎么相信你?!?br>
這幅紈绔欺人的姿態和做男妓的小白簡直天壤之別,但池辛衡依然能夠從二者身上找到相似之處,一樣的招人喜歡。
他沒有像白逢川料想的那樣,滿身抗拒,摔門而去,臨走前順便聽幾句自己的威脅之語,順利走完劇情。
而是聽話地在他身前跪下,拉下褲子,放出幾天前填滿他后穴,讓他又愛又憐的粉白肉棒。
舌頭熟練地從根部沿著柱身舔到冠狀溝,在縫隙中靈活滑動,隨后吞進龜頭,用力吸吮一下,擠出稀薄的前列腺液。
微微咸澀的液體甫一進入口腔,池辛衡的雞巴立刻膨脹充血,硬硬地頂著褲襠前的布料,頓時口中舔弄得更加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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