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皮鼠竄出的瞬間,多目怪也按捺不住的沖了出去。
遲緩射線……
衰老射線……
虛弱光環……
三道灰光幾乎不分先后的落在了灰皮鼠身上,給它微小的身軀上又染上了多層灰暗的光彩。直到對方趴在地板上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多目怪才挪動著笨重的身軀來到它身側,用一條眼梗卷裹著把它送進了自己身前那巨大而猙獰的嘴巴里面。
一只灰皮鼠相對于體型狀如牛犢般的多目怪根本連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可是那點血腥氣息卻已讓其滿意非常。
伸著猩紅的長舌,舔著牙縫里最后一點肉沫和血跡,多目怪這才重新挪回了原處,瞅瞅四周,愜意的趴伏了下去。
而它哪里知道,就在其離開位置的那五六屈指內,一條不過尺許長的翠綠小蛇快速的游到了木門前,然后輕輕一擠就鉆了進去。
房間內有兩人,一躺一站,都是男性。
躺在床上的是一位穿著巫師長袍的中年男子,只見他臉色慘白,嘴唇青紫,瘦削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有些急促。而另一位男子則略顯肥胖,雖然穿著一身精美的貴族服飾,卻由于缺乏打理而顯得凌亂憔悴。
躺在床上的巫師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陷入昏迷之中。因此那位男性貴族只能焦急的在房間里踱來踱去,每次來到床前看到同伴昏迷不醒的模樣都忍不住嘆息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