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
一處空無一人的地板上突然隆起一道詭異人形。
繼而隨著遮罩詭異人形的淡黃迷霧無聲散去,一位比多姆納爾更蒼老,臉上皺紋堆疊的幾乎看不清本來模樣的怪異家伙顯現了出來。
他佝僂著身軀,拄著一個比自己高了一頭的黃色巫杖,頭發蓬亂,兩只眼睛白森森一片,看不到半絲瞳仁。而他身軀上更是披著一件無數年沒有清洗過的老舊巫袍,上面皺褶污漬和油膩已經蓋住了袍服本來顏色,令人無法一眼看出其質地。
乍一眼看去,這簡直就是一個落魄至無法再落魄的可憐流浪巫師,根本無法登上大雅之堂,更不應該出現在這座代表著巫師協會最高成就的眺望高塔。
可惜,他不但出現在了這里,還面不改色的接受了多姆納爾這位協會副會長的主動點頭致意。
“瑪斯坦,你已經是我們協會等階最高的一位預言師了。怎么,連你也看不清這位格力姆的未來?”
“多姆納爾,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有人主動遮蔽了這個年輕人的命運……”
“那不就是看不到了?”多姆納爾禁不住皺眉道:“瑪斯坦,協會這些年可沒有虧待你們。每年給你們這些預言師撥付的經費在各個支部里都是最高的,而且還把眺望高塔的最頂層也送給了你們。你準備就用這樣一句話把我打發了?”
“我能夠感受到,北方正有一股強大的命運之力在崛起。而她也在始終關注著這位年輕的火巫。我們預言師如果插手的話,恐怕……會挑起一場無形的命運戰爭!”
“戰爭?”多姆納爾桀桀冷笑起來:“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巫師也懼怕起戰爭了!我們養你了這么久,不就是希望關鍵時刻能夠派上用場嗎?怎么,你想拒絕我的命令?”
“多姆納爾,這數百年來我們相處的一直非常愉快。今天,你是怎么了?”那個瑪斯坦揚起頭顱,乳白色的渾濁眼球一瞬不瞬的緊盯著這位‘老朋友’,嘶聲道:“這個年輕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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