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里去了……”愛麗絲嘆息了一聲：“如果她這套手段行得通，也就不會引發巫師世界意志對她的反噬了。玩弄命運的人注定要被命運唾棄的！”

        “所以，你就成了她的掘墓人，秉承著巫師世界的意志來對付她？”

        “對付她還談不上，最多只能算是破壞了她繼續掌控巫師世界命運長河的計劃。在巫師世界內部，我會受到世界意志的保護，免于遭受她的暗算。可是一旦跨出巫師世界，很多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復雜，也就變得越來越難以掌控。”

        格力姆搖頭失笑道：“這大概就是你們命運女巫的通病。任何一件事情必須掌握了所有來龍去脈，掌控了所有變數和未知，把危險降低到零才愿意親自出手。其實對于我來說，有個七八成的把握也就值得去博一鋪了！”

        愛麗絲正顏厲色道：“格力姆，你絕不能抱持這樣的想法！我們喜歡把事情掌控到100%才動手，并不是因為追求完美，而是深知命運的詭譎難測……對于你來說，哪怕99%能成功的一件事，如果落在我們命運女巫手中，也能憑借著那僅存的1%就把這件事整個破壞掉。”

        “對于我們命運女巫，根本不存在99%或1%，要么100%，要么就絕無可能……根本沒有中間狀態容身的余地！”

        “那么厲害？”格力姆忍不住咋舌道：“可我并沒有感覺那個美莎厲害到無法匹敵啊！”

        “那是因為我們受到了巫師世界命運長河的庇佑，這才讓對方始終無法窺探到我們的隱秘。而她自認為看到的那些東西，也有很多都是命運長河扭曲或遮蔽過的。因此，她才會一直對你的實力有所誤判，不但沒有成功把你剪除，反而讓你趁勢壯大了起來……”

        “那這一次呢？我們該如何下手奪取那枚光焰神石？”盡管聽到了很多匪夷所思，令人難以接受的東西，可格力姆依舊保持著樂觀的心態。

        “不知道！”愛麗絲攤手道。

        “不知道？”格力姆雙目圓睜，第一次從愛麗絲嘴里聽到了這句話：“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因為這件事背后疑點重重，黑云密布，很多地方我也無法一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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