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沈庭葉的心又有些遲疑了。
他原以為景春晚深得鬼醫真傳,才有些相信的。
景崇岳聞言也是一愣,書信?他何時有過書信往來?剛把景春晚送到鬼谷的時候他還cH0U空看望,景春晚也對他相當熱絡。
可后來北戎進犯,他駐守邊境五年不曾離開,再去鬼谷竟被拒之門外。歸離君也只淡淡說他煞氣重,會折損景春晚命脈,還是少來的好,從此除了著人送東西,自己再未去過。
景春晚看著景崇岳懵然,心中冷笑,從前她和師父是寫過幾封信寄到將軍府,可景崇岳常年在軍中,蘇姨娘大抵是將書信扣下了,景春晚等不到回信,慢慢地便也不寫了。
如今景暮曛情急說錯話,但愿她回過神來不要后悔。
“師父教授之道若與常人同,怕是就沒有這‘鬼醫’的名號了。”景春晚笑道:“王爺,民nV已有了治療方案。只是太妃娘娘久病,若要徹底醫治需徐徐圖之,這期間衣食起居民nV均需關注,不知王爺可放心交于民nV安排。”
沈庭葉看她x有成竹的樣子,再三思量后問道:“需要多長時日?”
“短則三月、長則半年便可見效。但若要減少復發,后續還需一年時間調理,不過屆時倒不必民nV日日相伴了。”景春晚目光灼灼。
她如此自信,一則是腦中確有關于此病的準確療法,二則,不知她腦中的系統有何法子,原本她腦中那套療法的用藥都很奇怪,但卻在腦中自動替換成了此間有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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