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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罐里是一種厚厚的橙色脂膏,半透明流動的琥珀一般,聞起來陣陣雪松的清香,還有甜甜的味道……像糖。
“這是西域雪松的樹脂加了蜂蜜做成的蜜蠟,用來脫去毛發,而且要趁熱用。”
崇狁說罷,戴上薄薄的鹿皮手套,挖出一坨橙黃色蜜蠟,單手抬起白卿宣大腿,將那坨蜜蠟抹在他會陰處,避開陰莖,以手掌包裹住從兩顆囊袋下方緩緩涂抹開,一直抹到臀隙之間,指腹在粉嫩穴口旁打著轉。
白卿宣下身毛發極少,又細又軟,被按住了大腿,用溫度略高又黏糊糊散發清甜氣息的蜜蠟在敏感之處揉捏愛撫,只覺舒服至極,剛剛變軟的性器又開始抬頭。
被奇怪藥粉擦身后他的身體變得尤其敏感,加上剛才的高潮還未褪去,渾身皮膚染滿通紅情潮,沒揉幾下便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嗯……好難受……”
淺粉色的性器被摸得又一次挺得筆直滴出水來,很快就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再一次包裹住,龜頭被吞進口中,猛地吸到了根部。
“啊!”
白卿宣驟然彈起,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完全禁不起這樣強力的吮吸,他勉力抬頭,發現崇隴不知什么時候橫過他的上半身,將他那物深深地含了進去,舌頭繞著圈舔祗,吐了出來,然后又吞咽進去。那張漂亮的面孔因為低頭的動作染上了薄薄一層緋紅,看起來無比色情,每次把他的東西吸到最深處,都會頂住咽喉的軟肉,牢牢壓迫,白卿宣被吸得幾乎靈魂出竅,渾身不由哆嗦起來。
戴著鹿皮手套的火熱手掌揉搓著又一次飽脹的陰囊,溫柔地以掌心和指腹來回摩挲,清香的蜜蠟與下體的毛發完全糅合到了一起。白卿宣被兩人用嘴和手同時伺弄,小腹陣陣緊繃又神志恍惚,甚至沒來得及發現蜜蠟已經逐漸降下了溫度。
兩根手指輕輕地沿著睪丸把漸溫的蜜蠟邊緣揭開一些,崇狁看一眼他的孿生哥哥,崇隴心有靈犀地點了點頭,用力一個含吮,吐出嘴里那根狀態已經一觸即發的陽物。
與此同時“嘶啦”一聲,伴著白卿宣一聲痛呼,蜜蠟被整片快速撕下,胯下毛發全部脫去,瞬時變得光溜溜,粉嫩干凈。
白卿宣正被弄得飄飄然將射未射,突然挨了這么一下,蜜蠟本身是精心調配,加上崇狁下手動作極快,說痛楚倒也并不是太痛,再加上陽物被重重一吸,會陰一陣酸脹,汩汩濃白精液竟然又噴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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