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蔓蔓坐在床上,一直覺得不真實感,她好像突然間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不理解為什么爸爸要拋棄自己,也不理解白循時為什么要同自己做這種事,有人敲門,說拿了藥和早飯在門口。
忍著身T的不適,扶著床邊想下床,下身痛的厲害,大腿也發軟,險些跌坐地上,扶著床邊站穩,緩了一會,扶著墻去出去。
打開門,外面沒人,房間門口擺著托盤。有粥和一版白sE藥丸,是避孕藥。愣了一瞬,立即就著溫水咽下去,粥喝不下去,又扶著墻躺回床上。
昏昏沉沉睡了睡了許久,期間好像有人敲門,但是眼皮太沉,根本睜不開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邊上音傳來,蔓蔓才稍微清醒過來。
男人伸手m0了m0額頭,T溫正常,那睡兩天就是單純的不想起,“不吃飯,是想絕食嗎?”
看他m0自己額頭,蔓蔓嚇的立即往床角躲,現在看他只記得那晚,他就那么壓在自己身上,怎么都推不開,那種難忍的痛感似乎又蔓延出來。
來自身T本能的害怕,怕到見到他身Tb意識先行動,往墻角縮去,只是還沒到墻角身T被他拉住。
不悅的聲音傳來,“躲什么?”這幅樣子,看到他活像見到鬼。
“說話,怕什么。”
蔓蔓沉默著縮在墻角,男人耐心耗盡,拉起人下床,直接按到餐桌上,放了碗白粥在面前,“吃。”
她不想吃,扭過頭,看見碗就煩,在他第二次遞過來時,伸手推開,碗“啪”的一聲砸在地上,骨瓷碗“嘩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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