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恢復知覺,忍不住往床角縮。他現在太嚇人,完全像是仇人一樣對自己。
看她躲在墻角,不肯說話,又低頭看看自己,這樣子今天是不能善了了。“不同意是吧?”問的像是是例行公事。
拿電話撥出去,肖南的聲音傳來,“阿徇。”
“把人帶上來。”那邊愣了下,隨即答道是。
蔓蔓立馬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展路,自己這里這么大動靜,他不可能聽不到,沒來只可能是沒辦法來。
“你怎么能這么這么做,他是個合法公民,你不能傷害他,他家里做官的,你這么做,他父母不會放過你的。”
“呵。”嘲笑的聲音傳來,“他家最高職務不過是他姐夫,一個西部窮市的處長,你覺得我會怕他?”
“你查他?你怎么能這么做?”蔓蔓不可置信。
坐回床上,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看有了紅痕才放手,“我的好妹妹對他這么上心,我當然得去查查看是個什么章程。”
想起在姓展的手機恢復的聊天截圖,沉了臉sE,添了一句,“你,人笨,看人眼光也不行。”
“你大可在這拖延時間,就看看他能在肖南手上活多久,肖南在雇傭兵刑訊可是專業的,我們什么時候開始,他什么時候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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