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伊利亞憤憤,他只是腦袋一偏,連帶著脖頸都露出來伸到伊利亞面前去,“你咬,不礙事。”
伊利亞橫他一眼,緋紅潮濕的眸子里盡是勾得人像狠狠操死他的春意。眼神柔軟勾人,可他嘴還硬,“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又是一個陷阱嗎?”
嫩屄被大雞巴插了個滿滿當當,穴里淫肉都因為被撐到極限而騷癢難耐,他現在整個人都是靠著盧卡斯的臂彎和陰莖支撐起來的,可因著覺得盧卡斯還在試用期,仍舊揚起下巴耍嬌,“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是笨蛋吧?我們戴維斯家可不會有、唔……!”
“戴維斯家當然不會有笨蛋。”
知道伊利亞要說什么,盧卡斯用力一挺胯操得人沒有機會說完,然后自覺地補上了。他低頭碰了碰伊利亞的唇瓣,故意將舌尖唇上殘留的淫水的腥甜氣都渡到伊利亞嘴里去,羞得人面紅耳赤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他卻又補充,“就算有,怎么可能會剛好讓我遇到呢?”
伊利亞沉默,總感覺盧卡斯是在陰陽怪氣。他想跟盧卡斯算賬,至少是要把話說清楚,可盧卡斯根本不給他那個機會,抱著他反復操弄他腿心的肉花,粗長的陰莖像是一柄無堅不摧的肉刃,直將他穴里的淫汁都全部榨出來,兩個人交合處都變得濕噠噠一片。
私處泥濘不堪的觸感情色意味異常重,伊利亞咬緊下唇,手臂伸長了去纏盧卡斯的肩頸。他試圖借力讓自己的身體稍稍撐起來一些,至少不要讓盧卡斯有機會次次都全根沒入,他的穴需要一點緩沖休息的時間,他也暫時想要離那種黏膩情色的觸感遠一些。
可察覺到他是想躲,盧卡斯卻抱著他起身將他抵在床頭墻面上肏了進去。身體被結實的臂彎緊緊壓在墻面上,背后有床頭的靠枕能夠緩沖不至于磨得疼,盧卡斯大概也是因為這而有了底氣,往他穴里鑿弄的動靜都更為迅疾兇狠了。
肉屄被操得啪啪作響,穴里的騷水都滴滴答答往枕頭上落,伊利亞實在是忍耐不住呻吟了,只能雙腿大張的在盧卡斯臂彎里被操得尖聲淫叫。
久違的快感勾起了他前段日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淫性,現在被粗長肉屌奸淫操干不停,尖銳密集的快感很快讓他沉淪其中了。他攀附著盧卡斯的身體,身子起伏的時候奶尖次次都貼著鼓脹的胸肌廝磨過去。
他顫聲叫盧卡斯的名字,可不等盧卡斯低頭含弄他被磨成漿果一樣紅的奶尖,他先低頭縮進盧卡斯懷里去,顫顫巍巍的張開唇瓣,含著盧卡斯的喉結輕輕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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