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游是被渴醒的,凌晨五點,他迷迷糊糊的感覺嘴巴到喉嚨干澀的難受,陪護阿姨坐一旁打瞌睡,聽見床上的男孩正小聲的嘟囔著啥,她湊近一聽,原來是要喝水,趕緊去接了一杯溫水喂給他喝。
干澀的喉嚨被溫水滋潤,整整一杯水他喝了個精光,這才有精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是一個笑容很和睦的阿姨,對方看他醒了才開口:“小伙子別怕哈,我是江小姐給你喊的陪護,你可以喊我劉姨哈?!?br>
舟游嗯了一聲背對著劉姨側躺著,這是江芷諭第二次差點殺了他,不知道是第幾次把他弄的半死不活撒手走人,但還算有點良心吧,沒把他丟在尿濕的床上等著護士第二天集體圍觀他,身上的衣服是干凈的,應該也是劉姨替他換的,大概把他粘滿精液狼狽不堪的身體看了個精光吧,舟游累了,他不想再去思考這些事情,被劉姨看見也好,被圍觀也好,怎樣都無所謂了。
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等他清醒后,太陽已經日上三竿,明媚的陽光晃的他睜不開眼,干脆縮在被子里繼續神游,高級病房就是這點好哇,護士才不管你什么時候走,反正多住一天就多給一天的錢。
直到下午舟游才慢吞吞坐車回去,他暫時不想面對江芷諭,站在門口反復斟酌了半個鐘頭,終于下定決心進去,結果屋子里空無一人,或許是在公司工作吧,舟游松了一口氣,溜回自己的房間窩起來。
舟游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就什么都沒有了,再要說就是被他好好放在枕頭下,一年前從江芷諭那偷來的一個小小的陶瓷貓咪,通體橘色,帶著四個白手套的腳,耳朵又圓又大,正瞇著眼高傲的舔自己爪子上的毛,被他擼的都有些掉色了。
那是她們無意間路過一場廟會,廟會把大路中央堵了個水泄不通,江芷諭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堵車上,索性叫了個代駕去車里慢吞吞的爬行,不按距離按時間,一個小時100塊,那人自然樂意,這怎么說也得堵個三四個小時吧,廟會要十二點才結束咧。
舟游跟著江芷諭下了車,兩人都沒見過如此盛大的廟會,有很多吃的、玩的,舟游不禁入了迷,人流量也實在太大了,看著看著舟游就跟丟了,攢動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也看不見江芷諭,舟游慌了神,像是被遺棄的孩子一樣無措。
最后在十幾步遠的地攤上看見了江芷諭,她正彎著腰對著不遠處三四十個不同大小的陶瓷娃娃套圈圈,十幾個圈下去,只套中了最前面那個還沒手掌心大橘色的小貓,老板遞給江芷諭,她好像很嫌棄擺擺手說不要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根本沒發現少了個人,或者說不在意。
“老板,可以把那個……小貓給我嗎?”舟游鼓足了勇氣上去,一整個羞紅了臉,老板疑惑的看他,他又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不是乞討:“嗯……我認識她……就剛剛套中這個的小貓的人……額……那個……”
說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連忙從兜里掏出一點錢說要不然自己買下來吧,老板沒有收他的錢,把小貓放在他的手心里,一臉我都懂的表情慎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說:“小伙子,加油?!?br>
舟游攥著小貓擠在人群里,回味著老板的話,他打算在人群的盡頭等著江芷諭,如果江芷諭不等他,那他就走快一些,走到前頭,等她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