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很少嘛,”白凝脂按熄手機,放到一邊,“回你表弟呢。”
“他有什么找你聊的?”梁柏軒挑眉。
“誰知道呢,今天打了幾次招呼,我不回又不太好。”白凝脂仰頭一口,放下杯子時,唇邊沾了一圈N胡子。
“那就不回。”他笑,“不用管他,想一出是一出。”
白凝脂伸出粉nEnG舌尖,才在唇邊繞了半圈,刮走的N沫就被男人伸頭過來T1aN吃去。
這還不夠,他馬上就覆回來,把另半邊吮走,還要說:“凝凝的N好甜。”
白凝脂輕輕推他一下,顯然是無用功,男人叼著她的舌尖,把整根粉nEnG小舌拖出來含吃,吃得滋滋作響的樣子,好像真的是饑渴嬰兒不知節制地在掠奪年輕媽媽身T里汩汩流出的N水。
“嗯啊……”
含糊的嚶嚀逸散,男人受到鼓舞,一手安撫地順著小姑娘的后脖,一手扣著她下頜,迫使她檀口大張,像含入一個無形的口球,這個承接的姿態,男人的唇舌,可以頂起她唇畔,一顆一顆地數過潔白貝齒,刮搔敏感幼nEnG的牙齦。
確認齒列的動作,尚可稱作溫柔,隨后入侵口腔的粗糲大舌,就暴露了貪婪的強盜本X,橫沖直撞地大肆卷走香甜口津,渡回老巢,線條銳利的喉結一滾一滾,直至白凝脂張得嘴酸,微微搖頭抗拒。
許是饑渴稍解,男人好心地收回唇舌,兩邊掌根抵住她酸脹的腮幫子,力道適中地r0u,小姑娘臉上的軟r0U跟著轉呀轉,擠成了小鴨嘴的滑稽模樣。
梁柏軒噗呲一聲:“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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