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你怎么跳的這么好?”
音樂一停,宋駿馳立馬走了過去,荀釧剛剛跳舞出了一身汗,小麥色的皮膚上還帶著熱氣,隨便摸哪里都是濕潤的觸感,他的手剛在荀釧背上搭了一下,就被有彈性的肌肉觸感嚇得松了手。
宋駿馳白凈的臉上興奮的有些發紅,這樣一看,更像那種校園劇的男主角,很有靈氣。
“沒有,我跳的一般。”荀釧說。
荀釧真覺得自己那段跳的挺一般的,本來就不舒服,狀態又能好到哪里去?何況這具身體有些僵硬,顯然不經常練舞,他剛剛有幾個拍子沒跟上——不過宋駿馳大概看不出來。
“是挺一般的,瞧瞧居倚,那才叫好。”
有人毫不客氣的開口了,荀釧卻并未同預料般的反唇相譏,而是認可似的點了點頭,隨后,他轉過頭去看還未停下來的居倚。
居倚全身上下最容易引人矚目的是那一張臉,普通的訓練服都掩蓋不了那種耀眼奪目的美麗。
他的頭發剛好留到脊椎第二節的位置,隨著他輕盈而有力度的舞步,發絲也牽扯出晃動幅度。荀釧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舞蹈路子野,不如這種科班出身的,但他愿意學習。
說起來,以前他和居倚的cp是大燙門,主要原因就是荀釧時常會找居倚補習舞蹈——現在這個想法不用考慮了,他不用想都知道居倚不會搭理他,說實話,現在連荀釧自己都不愿意搭理強奸自己的人。
唯一幸運的是,荀釧之前學到的東西并沒有被忘記。
“說起來,這次訓練會淘汰掉三個人。”宋駿馳和他一起看,他一邊看,嘴里一邊感慨似地說。“...不知道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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