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釧看上去像是要死了,實際上也是真的快了,付青姚肏得太重,陰道恐怕流了好些血。
因為氧化而粘稠血液讓下體間的抽插愈發(fā)困難,原先還有些水漬聲,這會兒只剩下沉悶的肉體拍擊聲——或許還要加上兩人時不時的悶哼。
荀釧是疼的,付清姚卻是爽的——幾乎是控制不住地一下下往里頭肏。
何景樂眼看著荀釧小腹抽搐過激的模樣,只好先放下相機,將潤滑液擠在荀釧腿間,好讓抽插變得更加順利一些。陰道的軟肉被堅硬龜頭碾過傷口,冰冷的潤滑液隨著肏干捅進體內(nèi)。
“嚯,看看這是什么表情——?”突然,何景樂嗤笑了一聲,他的聲音像是來自很遠(yuǎn)的地方。
荀釧迷迷糊糊間睜眼,正看到那對薄涼的單眼皮雙目眼角上鉤,一點淚痣置于目下。他的手里攥著潤滑液瓶子,已經(jīng)被擠完了,何景樂卻還拿著,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荀釧。
何景樂……明明他以前好像沒有這么惡劣。
“呃……輕點。”
荀釧想也就想一陣子,很快就被屄里塞著的雞巴肏得渾身顫抖。他腦子不怎么靈活,想太多事就頭疼。
付清姚的胯骨一下下往他臀肉上撞,他被頂?shù)眯「诡澏叮澈笥仲N著翟漸的腰部,他被干得整個人縮起來,可荀釧長手長腳的,很輕易地被其他隊友捉住,然后被強行拉開遮擋的手臂。
過了許久,付清姚悶悶地將臉埋在他胸前哼了幾聲,胯下重重聳動幾下才拔出還硬著的性器,龜頭牽出一絲白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