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間蹂躪的力度愈大,那根手指似乎是在他陰道里搜刮,將勉強分泌出幾滴的淫水剮蹭出幾乎要將柔嫩的屄口插爛,連原本不太樂意往荀釧身上靠的動作都驟然親近不少,二人之間的距離消弭,氣氛確愈發劍拔弩張。
不過多時——只是幾聲驚嘆與嘲笑過后,這場原本的隊內霸凌演變成了另外一個極端。
“唔……哈啊……”
作為首個發現異常的人,付清姚自然擁有首先享用荀釧的權利,他將粉白的雞巴塞進對方的小屄里,到現在為止,兩分鐘只塞進去個頭。
那地方發育不完全,脆弱的陰道也被肏出血了——這并非處血,付清姚到現在為止連他的膜都沒碰到過,只是頂進一個頭部都把荀釧肏裂了。
不過唯一值得開心的是,這會兒的荀釧冷淡的神情已經繃不住了,他枕在翟漸的腿上,痛的攥緊了扶在他肩膀上的手。
“怎么樣?”付清姚一點點往里頭插,里頭的肉穴蠕動著,被陰莖有些殘忍的破開,他感覺到手下男人大腿間的軟肉緊繃顫抖。“現在被肏爛了,開心了嗎?”
他一下下的頂,像是用穴里的嫩肉磨刀似的,陰道里頭的血和淫水被咕唧一聲擠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荀釧痛得眼前都有些發黑,他對自己異常的性征其實一直都無所謂——只不過,這個身份若是坦白確實不利于他在娛樂圈的地位,所以哪怕是隊友,荀釧都沒告訴過任何人。
他沒想到真的會有人把這個屄當雞巴套子用。
現在,發育不完全的小屄吃到了苦頭,穴里絞得死緊,試圖讓侵入深處的肉棒寸步難行。女屄原本像是合攏的鮑魚肉,這會幾輪鞭笞下,女屄被插成了花的形狀,外陰顫顫巍巍的綻開,付清姚再次挺腰小幅度抽送幾下,雞巴把窄小的陰阜拍的哧哧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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