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路過,如果打擾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他兩條手臂并攏束縛在身后,聲音悶悶的,好像帶著濕氣。
輕而啞的嗓音落在莫崖耳朵里,仿佛一根潔白柔軟的羽毛,一下一下撩撥他的耳膜,讓他喉頭發癢。
莫崖忽視身體的異樣,輕咳一聲,沉下臉道:“路過?從停車場出來就一直跟著我,你說只是路過?”
“如果這樣都算路過,那等會我進房間的時候看見你躺在我床上,那也能說是路過。”說著他再次抬起手。
白逢川再次習慣性地向后仰,這次后面沒了空隙,后腦勺直接撞向墻壁。
本打算摘下他墨鏡的莫崖見狀急忙將手墊在他腦袋下面,順滑如綢緞的黑發劃過掌心,快得不可思議。
白逢川向后看一眼,禮貌道:“……謝謝。”
莫崖沒說話,沉默地收回手,隨后一條腿強硬地擠進他分開的大腿間,杜絕他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兩人陷入僵持,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半晌莫崖率先敗下陣來,沉聲打破平靜:“我剛才看見你拍照了,手機拿出來把照片刪掉,這次我可以不追究責任。”
白逢川還是不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