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種環境下長大的人,是不是都有點奇怪的癖好啊。
警衛帶著滿滿的疑問離開了,盧卡斯在傭人下來送飯之前,自己坐在了書桌前。蒙混過了伊利亞的耳目,他吃了飯休息了一會兒,自覺站起身來鍛煉了。
他想過了,在地下室住的這段時間,學識可以進到警衛的腦子里,但是鍛煉出健康完美體魄的,必須是他自己。
昨晚上伊利亞坐在他懷里,手都忍不住往他胸上按,雖然小色批忍耐住了,可他已經看出來了,伊利亞就是想揉揉看。
明擺著是喜歡的不得了。
現在自己在地下室里吃軟飯,又不能在別的方面穩固住老婆對自己的心,唯有用他的肉體和臉皮。
鎖住那個小色批。
一天的學習結束,伊利亞特地跟爸爸通了氣,說晚上就不回家吃晚飯了,直接去三區的小樓里。他站在教學樓窗邊看著父親的車駛離,小小聲地撒嬌,“爸爸順便也幫我告訴父親,我不敢跟他說。”
林知云爽快點頭,“這點小事,沒問題,你放心去。”
于是伊利亞就歡快地朝著三區的小樓去了。
他帶著傭人準備好的晚餐去地下室,盧卡斯剛剛鍛煉結束洗了澡出來。他站在桌旁,看著盧卡斯赤裸著上身,腰間只圍著浴巾,整齊的溝壑分明的胸腹肌肉上水珠滴落,沒入到浴巾的時候,看得他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但他可是正經人家的好孩子,就算已經看得歡喜了,也還忍耐著。他趁著盧卡斯擦頭發的時間檢查了盧卡斯白日里的筆記,挑挑揀揀翻了兩篇,點頭,“還可以……就是字寫得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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