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碩大的陽具麝味兒濃得往鐘玉鼻腔內鉆,他解了腰封,把屌掏出來,那粗碩懾人的大陽具便直挺挺地壓在鐘玉臉上,自下而上看去,這跟驢鞭似的孽根怕是鐘玉雙手也捧不住,想著,逼里又涌了一股淫水出來,他不動聲色地夾了夾腿,用陰唇摩擦腫大的陰蒂。
“舔上邊出水的眼,它想和你親嘴了。”
柳長烽扶著雞巴,懟著鐘玉的雙唇上下撫弄了幾把,讓馬眼里滲出的前液抹在其唇上,鐘玉伸舌頭嘗了嘗,才知道原來男人的前精是咸的。鐘玉捧著這根巨屌往嘴里塞,舔出滋滋的聲響。柳長烽沒想到鐘玉這般配合,瞇著眼受著這騷奴熱乎乎的嘴,時不時往他挺著的奶頭上捆幾掌,讓鐘玉吃著雞巴也得悶哼著浪叫。
柳長烽的陽具被吃得濕漉漉的,滿是鐘玉口腔里帶出來的唾液,鐘玉混著這些濕漉漉的黏液給柳長烽擼雞巴,他卻一點射的意思也無。
“別伺候了,坐上來,我要肏你的屄。”
他半瞇著眼說道,卡著鐘玉的胳膊讓他坐自己胯間,肉臀壓上這根熱燙粗碩的雞巴,連臀縫間還未被開拓的后穴也瑟縮了。
柳長烽隨意在他屄里拓了拓,便撐著鐘玉往自己屌上坐,搗開濕淋淋的花穴,龜頭觸到處膜,不見他心軟,往里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鐘玉驚叫,刺痛從下腹處傳向四肢,柳長烽抽出屌,見那只肉穴瑟縮著沁出幾滴混著淫水的血絲,伸手給它抹去,親了親鐘玉哭紅的眼睛。
又撐著鐘玉肥嫩的屁股往自己胯下送,性器搗進濕熱的血,柳長烽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鐘玉逼里處膜是被他插破的,而不是唐子傅那個野男人。他來回搗插幾次,爽得雞巴粗壯了一大圈,鐘玉也在柳長烽的插弄下逐漸得了性交的趣,女穴又濕漉漉地吐了水。
鐘玉被肏得憋不住喘叫,車外馬夫適從都能聽見他動情的聲響,各個臉漲得通紅。有個膽大的偷摸掀開簾幕,想往里偷窺滿室春色。
“眼睛不想要便剜了喂狗。”
柳長烽按著鐘玉的腰往胯間按去,粗厚的龜頭深埋在穴內碾著鐘玉緊閉的宮口,鐘玉不知他在同誰說話,瑟縮著屄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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