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烽身上的白狐裘被唐子傅的鮮血染的飛紅,錦玉華衫滿是腥臭血痕。從鐘玉這處望去,比起光鮮亮麗的柳家家主,柳長烽倒更像是從煉獄中爬出的神鬼。
他腳踩其斷臂上,撇了一眼唐子傅僵硬的臉,抬手要將其頭顱斬于刀下。鐘玉見狀忙掙開束縛,跌跌撞撞擋在柳長烽面前,“你莫傷他!你與我有恩怨,與他何干?”
“……護他?”
鐘玉正擋他刀前,視這鋒利的傲霜刀于無睹,柳長烽于是收刀,腳下將那唐門弟子的傷口踩得更重了些,唐子傅悶哼一聲,吐了不少的血。“他是玉兒什么人,要你這樣護他?”
腥味直往鼻腔里鉆,鐘玉忍著惡心,緩緩說道:
“……我們是朋友,這是兄弟之間的情誼罷了。”
“兄弟?”柳長烽如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臉上笑意漸濃,湊到鐘玉耳旁說道:“那這位唐兄知道你下邊長了只會呲水兒的屄么?”
說罷朗聲大笑起來,將刀往下,在唐子傅的傷口上又捅了一刀,竟是將唐子傅的整條胳膊斬下。
“你做什么?”鐘玉渾身在顫,慌忙下,抱著柳長烽的腰往后推了幾尺,“我同你走,你不要動他……求你……”
“玉兒,現在裝可憐做什么呢?”柳長烽見他哭喘得可憐,沾滿血的寬厚手掌撫上鐘玉的臉龐,若忽略這血淋淋的現場,倒還可以品鑒出幾份溫情脈脈。
“他,他是唐門弟子,柳唐家有姻,你不能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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