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見他不耐煩便知他心情不好,趕緊伺候完這尊大佛就溜了。
祝俱逸坐在他常坐的包廂抬眼看著這出好戲,難怪今天人這么多呢,原來是祝俱玉親自登臺唱旦,這倒是值得一看,不為別的,就為祝俱玉這人如其名的人。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即便一臉脂粉一身珠光寶氣也蓋不了他渾然天成的清潤高雅的氣質。
他好像天生就該在臺上被所有人追隨視線。
若他不是祝家人,這等禍水戲子還不知道要引得多少少爺老爺強取豪奪呢,可祝俱玉雖然愛好唱戲,但沒人敢以此輕看他。
他是戲子所出,庶子一個,卻能在高門深戶的祝家奪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更遑論前面還有兩個正經(jīng)嫡子嫡次子。他是先靠自己的本事經(jīng)商掙得一番事業(yè)才讓祝家老頑固認可他把祝家的生意交給他打理。
祝俱玉看上去清潤如玉溫和有禮,實則外柔內(nèi)剛,雷厲風行說一不二,要想在這里做生意,誰敢不看祝俱玉的臉色。
祝俱逸跟他關系一般,祝俱榮不讓他跟祝俱玉有過多接觸。但祝俱逸認為都是自家兄弟,自己還比他大幾歲,雖談不上關照,但祝俱玉每次登臺他必捧場,一來二去也在瓏梅園坐熟了。
祝俱逸聚金匯神地看著戲臺,別的戲他都覺得無聊,只有他弟弟的戲怎么看也看不夠。
嗓音千轉百回清亮透徹,身姿綽約,目送秋波,一顰一笑全為風情。
祝俱玉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沖他微微一笑,令人心神蕩漾,滿堂高座皆發(fā)出一聲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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