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無以名狀的哀傷。
記得年幼時,媽媽很常帶我到這附近閑晃。大多數都是在她難過受傷的時刻,她會蹲下來問我:「安安,要不要陪媽咪出去玩?」而我會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興奮地在她身旁蹦蹦跳跳,對年輕母親眼中的悲傷視而不見。
她并不是這座城市生長孕育的nV人,相反,她出自北方Sh冷的地域。她和爸爸在大學時相遇,就此定居下來。
也許最開始她是甘愿的,但當Ai情無法承擔歲月與成長的撕裂,自我就會回歸。
我的爸爸是貓,媽媽是鳥。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注定無法長久。
貓是鳥的天敵,會扼殺牠自由的生命。為了生存,我的媽媽選擇飛向更廣闊的天空。
我真的從來沒責怪過她,因為我明白走b留更好。只是偶爾會想,如果我再優秀點的話,她是不是就會帶著我一起走呢?
當然,這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的想法。我已經了解火車到站就會有人下車的道理了,從小就明白。
媽媽是第一個下車的人,再後來就是邱煜杰。他不只是踏下火車而已,而是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里。這是我此生最大的震撼。
十七歲的我從不知道Si亡是什麼樣的。我知道這個名詞的定義,并在新聞、口耳相傳中聽過它的樣子,但它從不曾降臨於身旁,以至於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感到無b荒唐。
後來生命中又陸續有一些朋友離開了、又或是我自己選擇出走,都再也不曾感受到那樣束手無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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