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呢喃出他的名字:「邱煜杰…?」
「是我。」他久違的沙啞嗓音傳來:「好像是低血糖的樣子,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示意自己無礙,然後努力掩飾自己的顫抖,故作鎮(zhèn)定地搭上他伸出的手。
他夸張地嘆了口氣,眼里是一貫的俏皮。邱煜杰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對我說:「好險我今天早上心血來cHa0買了一包巧克力,不然你就慘了!」
我沒有否認(rèn)他的說法,只是尷尬地扯扯嘴角,心里仍兵荒馬亂的。
大片Y影忽然壟罩住排隊(duì)人cHa0,二十八號公車和其他公車正好在這時抵達(dá)。旁邊的圍觀人cHa0見我沒事,也紛紛散去,各自奔向離開的路。
邱煜杰探究的目光掃過我的臉。「你真的沒事嗎?」說著,他乾脆將手里的巧克力全部給我了。
我乖乖地收下,甚至在他擔(dān)憂的目光下又塞了一片巧克力,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笑向他保證。隨即便示意他我要上二十八號公車回家,內(nèi)心急於逃離這令人頭昏眼花的情境。
誰料邱煜杰聞言非但沒退開,他眼珠一轉(zhuǎn),反而爽朗道:「那正好,我也搭這班車回家,我們一起走吧。」
他對我露出了那個招牌的露齒笑,多麼天真無邪啊,十七歲的少年。轉(zhuǎn)眼間他就和我并肩坐在公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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