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禮拜五回家之後,我幾乎把自己關在家里,從網路世界登出,拒絕任何人的聯絡。
除了符雅妮和賴明菲之外。
我們三個在赤炎炎的日頭下,與路人合群地坐在墻邊的空位,人手一支黑糖牛N霜淇淋。我大口地咬下霜淇淋生怕它化得快,隨即被凍得牙齒一酸。
「嘶——」符雅妮很有默契地跟著哀嚎出聲。
「喔!這我知道。」賴明菲故作姿態地清喉嚨,隨即配合手勢念出那段耳熟能詳的廣告臺詞:「舒定,抗敏感牙膏——」
「齁唷!」符雅妮嗔怒地推掉賴明菲伸到她面前的手,看著她們打鬧的樣子我忍俊不禁,頓時引得兩人側目。
我不明所以的怔了怔。「怎麼了嗎?」
符雅妮搖搖頭,露出欣慰的笑容。「只是看到你終於笑了很開心而已。」
「以前你看起來總是郁郁寡歡的,好像總是滿腹心事,但又無處訴說的樣子。但最近看你突然間轉變了很多,原本很替你開心的。」她觀察一下我的表情,試探道:「只是……你是不是和邱煜杰發生了什麼事?」
她又急急聲明:「當然,如果你不想講的話也沒關系,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我沒事的,謝謝你們。」我朝兩人投去感激的微笑。
今天一早醒來,我就收到賴明菲和符雅妮的群組訊息——她們昨晚就建立了這個群組并把我加進去——熱烈提議下午一起去碼頭邊玩。在她們一搭一唱的激情言論下,我終究是答應了,拖著憊懶的身子搭上開往海岸線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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