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渾渾噩噩地過。阿水跟碰不得的花一樣被養起來,連個活物都難以看見。
是他跟男人說要將長明燭和元暻送走,可是男人卻擅自替他做了決定,連帶著其他人,阿水也見不到面。
這樣興師動眾守著他。
就是阿水自己不鬧起來,大家也都知道了大殿下的宮殿里藏了一位連讓人多看一眼都會令其不虞的存在。
……
“我要出去?!卑⑺]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
他忍住身下的冷意,臉色蒼白,黑順的額發搭在鼻梁上擋住了視線。
白皙的胸膛薄弱,虛虛起伏。
他蹙了蹙眉,“你聽見沒?”
阿水很會看人臉色,盡管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有發現無論是長楚行還是長明燭,亦或是只見了幾面的元暻,只要嘗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哪怕因為他的越界的行為會一時情緒波動劇烈,卻不像先前一樣苛刻。
所以他才敢在這會兒,適時地露出幾分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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